下来。
她承认,她对云曼很愧疚。
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她如今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云曼对她的宠爱。
当然了,如果霍景松要把她赶走,她也没有怨言,对于霍景松来说,没有人比云曼还要重要,她可以理解。
她坐在霍景松的对面,她的身影淡薄纤细,身后更是空无一人。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,去保护在乎的人。
她那样脆弱,却又那样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