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脸上那股平常压着的劲,终于松了点。
他也没说什么大话,就轻轻吐了口气,看着那边的机床和工装,说了一句。
“这几天总算像在做厂了。”
这话不重。
可周围的人一听,都懂。
老张站在旁边,顺着也看了过去。
前面那根老烟囱还在往上冒着细烟,车间里机器声也重新连起来了。厂子还是那个旧厂子,墙也没新,地也不平,可只要机器响着、人动着,那个味就和前几年完全不一样。
楚天河站在那儿,没立刻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慢慢说道:“这不是怀旧。”
“这是活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