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中心的暗管系统,直接通到河里。他还问了我几个很具体的问题……”张诚皱起眉头,竭力回想,“比如,红旗厂老厂区西北角,靠近废弃原料仓库的那段围墙外面,河岸的坡度有没有异常?有没有发现过被掩盖的涵洞或者水泥修补的痕迹?还有,雨水大的时候,河道哪个位置的水质变色和冒泡最明显,跟红旗厂哪个车间的生产周期有没有关联……”
这些极其专业和有针对性的问题,让张诚当时就意识到,陈锋的调查已经深入到了非常具体的层面,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部分线索。
“我当时……把我能想到的都告诉了他。包括有一次夜巡,在金科路桥下游大概一公里的一处回水湾,闻到过类似‘红旗蓝’那种刺鼻中带着甜腥的味道,但那里附近没有任何工厂的排水口。还有,李国栋……他曾经‘提醒’过我,说河道巡查做好本职工作就行,有些‘历史遗留问题’不是我们能解决的,别给自己惹麻烦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……很冷。”张诚顿了顿,似乎在犹豫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“有一次,我偶然看到李国栋的车,半夜停在红旗厂后门附近的一个偏僻路边,车里好像还有别人,但看不清是谁。我没敢靠近。”
小刘快速记录着,眼神越来越亮。这些细节,与陈锋遗留的笔记片段、以及他们技术侦查的一些发现,开始隐隐吻合。
“关于你自己的案子,”小刘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看着张诚,“周明落水那晚,你坚持认为他不是‘拒绝救援’那么简单。你后来私下调查,到底查到了什么?为什么你会被卷入‘杀人案’?你和周明之前,除了工作接触,有没有其他联系?或者,你们是不是都发现了什么共同的东西,威胁到了某些人?”
这才是最敏感、最危险的部分。张诚的身体再次绷紧,眼神中闪过挣扎和恐惧。他知道,一旦更深地卷入,可能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。看守所里那两张新来的、带着杀气的面孔,管教意味深长的“提醒”,都在警告他闭嘴。
但看着小刘那双与陈锋有着相似执着的眼睛,想起陈锋沉在冰冷的河底,想起周明那张年轻却永远失去生气的脸,还有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和母亲在外面的担忧……
一股混杂着愤怒、不甘和微弱希望的情绪,在他胸中冲撞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剩气声,确保只有隔着玻璃的小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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