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怀安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打破了屋内的沉闷。
“两位领导,对于李昂同学的这次答辩……你们怎么看?”
老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那是自家孩子出息了,家长在外面显摆时的特有语气。
刘正义停下了擦眼镜的动作。
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透过镜片,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。
“周教授。”
刘正义开口了,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刚才那场辩论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。
“你教出来的这个学生……不得了。”
孙连城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得了?这是夸还是贬?
刘正义伸手在桌上的论文封面上轻轻拍了拍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我干了三十年法官,审过的大案要案几千件,见过的被告人、律师、公诉人,加起来能填满一个足球场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感慨。
“但像李昂这样,对法律边界拿捏得如此精准,对社会痛点洞察得如此深刻的年轻人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这哪里是一篇本科毕业论文?”
刘正义猛地提高音量,手指用力地点着桌面。
“这是一份沉甸甸的社会责任报告!是一份关于基层治理和法治建设的实战教案!"
"他把那些我们坐在办公室里想破头都解决不了的难题,用最朴素、最直接的方式给解开了!”
孙连城听得目瞪口呆。
评价这么高?
这还是那个以严苛著称、号称“鸡蛋里挑骨头”的刘庭长吗?
还没等孙连城消化完这番话,一直盯着天花板的钱铁面也坐直了身子。
“啪。”
手中的钢笔被他拍在桌上。
“老刘说得对,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”
钱铁面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,最后停留在周怀安身上。
“周教授,最让我震惊的,是这小子的思维逻辑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比划了一个剪刀手。
“第一,他懂得借势。利用直播舆论倒逼行政履职,这一手玩得太溜了,比很多混了几十年的老机关都要老练。”
“第二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——他懂得止损。”
钱铁面指了指门外,那是大礼堂的方向。
“刚才那个‘警笛声’的理论,你们以为只是为了好听?那是他在给自己画护身符!"
"他在告诉所有人,我李昂虽然狂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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