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方振华虽然已经年过七十,满头花白,但精神头依旧十足。
声音之中更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,锐利目光扫过,不少人下意识低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今天这是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让咱们队的人清楚‘公’字怎么写?”
“周老八!”
“我问你,当初入社的时候,当着领袖像前发过什么誓?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吃谁的饭长大的?”
不等周老八开口,方振华的拐杖已经点到了他的额头上。
“你摸着自己良心,你对得起大队分给你的口粮吗?对得起大家起早贪黑的劳动成果吗?”
“你这是把‘私’摆在了公前!你这是在走回头路,是想抓‘地富反坏右’的尾巴是不是?”
啪!
拐杖狠狠敲击地面,吓得周老八一激灵。
也就在此刻,方振华掏出旱烟杆递到其面前,语气慢慢变温和,劝说道。
“老八,给你个机会,你只要把东西交出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做个检讨,把思想摆正,我们集体还是欢迎你的。”
“你要是一直嘴硬,就是在对抗集体,就是往火坑里跳!”
人群之内。
江浩看着大队长这追问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开场不问偷窃,直接用集体施压。
连环质问,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最后一招攻心,给你指条明路。
在这个集体高于一切的思想时代,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下来。
寻常汉子根本顶不住。
“大队长,我真没有偷啊!”
周老八急得想要起身,又被李立军摁了下去。
“没有偷鸡?那你大半夜摸到集体的养鸡场干嘛?”李立军质问。
怀疑往往就是有罪的前奏。
没有过硬的自证条件,这个‘破坏分子’的帽子,很难逃脱。
随着李立军提出这一有力证据,现场不少其他社员火气也跟冒了上来。
“这周老八父子俩平时干活就喜欢偷懒,难怪会干出这事。”
“吃集体的住集体的,现在还想砸集体的锅,没良心。”
“周老八,你这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脚!”
“思想不纯!想走资本主义的邪路。”
若是前几句只是斥责。
那后面的话那是真正地戳脊梁骨的咒骂。
不同于后世,骂人一堆脏字。
这个时代思想不正确,破坏集体,走资本主义邪路等等用词,那可是真真的诛心之言。
往死里戳脊梁骨。
一旦这些罪名落实了,下场便是‘众叛亲离’。
别说社员了,家人都要跟你断绝关系。
周老八自然也知道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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