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你们这伏波司,那是手里有兵有权的要害部门。上面派来的司正,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这权力往回抓。」
「这其中的分寸,诸位爷都是老江湖,想必不用江某多说。」
这话说得透彻。
不给你们正印主官的位置,是为了防止你们拥兵自重,成了尾大不掉的势力O
秦庚和几位师兄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「多谢江大人提点,吾等自然知晓。」
「哈哈,有几位这句话,江某就放心了。」
江有志站起身,重新戴上斗笠,背起那个空了的黑箱子。
「差事办完,酒也喝了,话也带到了。
心」江某这就告辞,还得赶著回京复命。」
「这么急?」
陆兴民挽留道:「吃口热乎饭再走?」
「不了。」
江有志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秦庚:「五爷,咱们也算是一见如故。以后若是有机会去京都,或者江某再来津门,定要和五爷切磋切磋这脚力。」
「一定!」
秦庚抱拳送客。
看著江有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中,秦庚握著手里的两块腰牌,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,心里却是一片火热。
官身已定。
地盘已稳。
接下来,就等著那苏家的大寿,还有那所谓的大祭了。
「来来来!接著喝!」
李停云挥舞著手里的总旗腰牌,大嗓门震得房梁直颤:「今儿个双喜临门!
谁也不许跑!不醉不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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