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陪同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林枫摆摆手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赶苍蝇：
“你回去忙你的吧。”
教导主任心中狂喜，但面上依旧保持着“依依不舍”的姿态：
“那……那我就先告退了？领导您几位慢聊，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……”
他说着，已经开始往后退。
一步。
两步。
快了，快了，只要转过那个拐角，只要离开这条走廊，只要逃离这群煞星的视线——
“对了。”
林枫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教导主任的脚步，硬生生顿在原地。
他僵硬地转过身，脸上堆满笑容：
“领导还有何吩咐？”
林枫看着他，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：
“你们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
“你这个教导主任，难辞其咎吧？”
教导主任的笑容，僵在了脸上。
那张苍白的脸，肉眼可见地又白了几分。
“领、领导……”
教导主任的声音开始发颤：
“我、我这不是一直在配合您调查吗？您看，我带路、我敲门、我介绍老师……我、我很配合的啊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枫点点头：
“你确实很配合。”
教导主任心中一喜——
但下一秒，林枫的话让他彻底坠入冰窖：
“你们学校的这些老师学生都有问题，你说，你这个教导主任，有没有问题？”
教导主任张了张嘴。
他想说“没有”。
他想说“我只是个管纪律的，管不了那么多”。
他想说“这都是校长纵容的，不关我的事”。
但他看着林枫那双平静的眼睛，看着林枫身后那两个一红一白的女人——
所有的话，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领导……”
教导主任的声音发干，发涩，像砂纸磨过玻璃：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林枫语气依旧温和：
“回去配合调查。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如果确实不关你的事，我们也不会冤枉你。”
教导主任的魂核，彻底凉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——
“彭！”
一声闷响。
教导主任只觉得后脑勺一麻，眼前一黑，整只鬼直挺挺地往前栽去。
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，他隐约听见一个妩媚的声音：
“主人～跟他废什么话～直接带走多省事～”
然后，就没有然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