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
只能任由那股冰冷的感觉在灵魂中蔓延，像一条毒蛇，盘踞在魂核深处。
三秒后。
林枫收回手指。
老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林枫低头看着他。
“噬魂索命印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老外听不懂，但那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不安，让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此印已烙印在你的灵魂之中。”
林枫蹲下身，视线与他平齐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的生死，由我掌控。”
老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你——！”
他张嘴想说什么。
林枫意念微动。
“呃——！”
老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蜷缩起来，双手抱头，浑身抽搐。
那种感觉，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灵魂深处穿刺。
疼。
疼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但死不了。
他甚至无法昏迷，只能清醒地承受那股深入灵魂的痛苦。
“啊——！停下！快停下！”
他在地上翻滚，双手抓挠着青石板，指甲断裂，鲜血直流。
身后那几个人吓得魂飞魄散。
有的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有的拼命往后退，后背撞在墙上，无路可退。
还有一个直接两眼一翻，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