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有真有假，我们也说不准，不过我瞧着李先生这几日一入夜就来这里，不像是来消费的，所以估摸着这消息应该是准确的。”
在小摊贩看来，李长生既然是帮包老板办事的，那与包老板关系自然是不错。
自己讨好李长生，倒也是应该的，说不定以后还有求到李长生帮忙的地方。
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更何况，李长生看着平易近人，也不像一部分有权有势的人那般看着高高在上。
李长生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你小道消息既然这么多，那你跟我说说，近日这里可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，又或者是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人？”
小摊贩听了，压低了声音，凑上前来，笑道：“洗脚城闹鬼的消息，还不够？李先生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洗脚城闹鬼的消息，其实小摊贩也是知道的。
莫说是他了，恐怕这条街的小摊贩，都清楚。
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，人多口杂，即便包老板再怎么封锁消息，难免也会走漏风声。
只不过，大家为了这生意，各有私心，所以都心照不宣罢了。
但相互之间，倒是可以聊一聊。
李长生淡淡地说道：“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，消息来源不重要，越野越好。”
小摊贩听了，想了想，似是欲言又止，连忙摇头，说道：“算了算了，我们这种做小生意的，不敢胡说八道，李先生在这里办事，多加小心便好，这里水深，若真出了什么事情，怕是包老板也罩不住。”
听到这话，李长生还准备继续追问，忽然之间，似是察觉到什么，目光一转，朝着洗浴中心的方向看去。
刚才他隐约间，像是瞧见一道黑影，闪入了洗浴中心里头。
他目光一凝，朝着洗浴中心的上空望去，夜幕之下，仿佛这上空之中，突然多了几缕黑气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李长生冷笑，喃喃自语，放下手中的糖水，对小摊贩说过：“改天有空再聊。”
说着，便朝着洗浴中心大楼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刚才一穿着红T恤，休闲短裤的男子，腋下夹着一个长皮包，身子晃悠，进了洗浴中心。
一进来，目光扫了一眼大堂，喊道：“给我来那个……最贵的帝王套！”
“好勒！”
一名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微笑着走上前来，说道：“我带您去包房。”
说话间，便在前头带路。
男子往里头走，七拐八拐，后头灯光，似是有些昏暗。
不多时，便到了包房里头。
包房里，香薰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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