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九妖魔星感觉到了恐惧。
“神魔大战里死的当然是李长生。”
李长生十分有耐心地回答他。
“既然李长生已经死了，那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？”
“死去的人，一样可以复活的，这万界广阔，三千大道，无奇不有，你已经修到这等境界，难道连这个都没明白？”
“不、不可能，寻常之人若是死了，能死而复生，尚且在情理之中，可神魔大战之中死去的人，从未有过能活过来的，我……我亲眼见到，你被数十名强者同时击穿，分尸而食，鲜血洒落大地，化作血海，你又怎么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你愿意见我，难道就是为了跟我聊这个吗？”
李长生并没有打算对九妖魔星刚才的话进行解释。
这一刻，九妖魔星呆愣住了。
他强行压住内心的恐惧之意，眼神里头，再次闪出了阴冷的寒光，盯着面前的李长生，说道：“我愿意见你，就是想要亲眼看看，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“你已经看到了，那现在，你能确定了吗？”
“不错，你确实还活着。”
九妖魔星猛地一点头，终于接受了这个无法接受的事实。
无论如何不可思议，但当最真实的答案就摆在面前时，任何人都会相信他的存在。
李长生笑了，说道：“那我们现在可以聊一聊了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你是想跪着活，还是站着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