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牛逼，决定了河南西道能不能牛逼，这里面的最底层逻辑就是中心城市能够增加社会分工，也就是提供更多的工业化、城市化岗位，也就意味著增加机会。
而增加机会本身，就是个体对抗「乡贤」这个组织的退路。
所以，张大象料定新郑没得选，但他也没有狗叫两声，由得访问团的人自己打电话找兄弟城市的老朋友沟通。
「张总，冒昧打听一下，贵司的成品布内销还是出口？」
「都有的，次品也不会淘汰，而是运到暹罗湾，我在泰国有条路子，有些大学生创业从我这里拿本钱。这些次品布放在国际市场上也是合格产品，只是达不到一些跨国公司的质量要求，但是拿来投放到东南亚的消费市场，那还是没有问题的。」
细节没有说，不过东南亚国家、加勒比海国家都大同小异，纬度决定了它们天然需要纯棉或者混棉，很多孟加拉的商人，也都是来暹罗湾交易，然后直接拉走。
张大象说暹罗湾而不是曼谷港，就是因为这里面有区别。
以物易物在大海上十分流行，同时为了规避一些检查，过马六甲海峡也不会在新加坡中转。
孟加拉的商人如果要采购跨国公司委托订单指定标准的精梳棉，那是很难的，走程序走不了一点，但如果采购某代工厂的「次品」————那就可以谈。
只不过采购方的风险极大，因为这种交易受保护的范围极为狭窄，十分容易钱付了，货没有。
所以玩这个都有自己的人脉、圈子，恰好张大善人因为跟泰国军方有合作，而泰国军方就有专门做走私的，自然跟孟加拉一些人认识。
当然并非是孟加拉的主流大户就是了，此时的孟加拉国基本可以视作印度控制的傀儡国，平日里就是个抽水马桶加化粪池。
能出来搞钱的，反而是孟加拉内部的有识之士，而且还不信教，这可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。
不过也正因为如此，通常来说胆子都要大一些，偶尔还会接济一下印度东部地区的游击队，没有阶级感情，纯粹是为了给印度添堵。
张大象也是刚接触上，不过首批货的款子已经收到，整整三百万美元，货值相当高了。
来暨阳市和为州市看货的人，在曼谷换了一个英国护照，假装是印度裔英国人，认认真真看过气流纺设备以及织布车间之后，才一咬牙签了合同。
理论上货要发往哪里不重要，反正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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