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满朝文武,没一个吭声的。
为什么?
没油水,还背锅。
国库里没银子,去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要是饿死了人,回来还得被御史台参一本办事不力。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,傻子才干。
苏长青看着视野里那个不断跳动的血红色倒计时。
71小时58分10秒。
再不做点什么,自己真的要变成死鬼了。
如果不去赈灾,这就是个普通早朝。下了朝,他回那个家徒四壁的破院子,三天后悄无声息地死在床上。
但如果去赈灾呢?
赈灾可是个肥差啊。
虽然国库没钱,但朝廷总得挤出点棺材本来吧?哪怕只有几万两,只要自己稍微动动脑筋,从中扣下一半……不,扣下八成!
这不就是妥妥的贪污吗?这不就是草菅人命吗?
这不是坏事什么是坏事?
一旦自己把赈灾款贪了,让灾民饿死,那名声绝对臭大街。到时候满朝文武骂我,天下百姓恨我。
系统不得给我加个百八十年的寿命?
苏长青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富贵险中求,坏事得做绝。
此时,户部尚书正苦着脸出列:“陛下,非是臣等不愿。实在是国库空虚,去年江南水患已经掏空了底子,如今……如今最多只能凑出白银五万两。这点钱撒进冀州,连个水花都听不见啊。”
皇帝冷笑一声:“五万两?朕富有四海,竟然连五万两都拿不出来?平日里你们一个个穿绸裹缎,纳妾买地,怎么一到国事上就在这哭穷?”
户部尚书跪在地上砰砰磕头:“臣有罪,臣死罪。”
又是这一套。
皇帝赵致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就在这一片死寂中,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,臣愿往。”
这声音不大,但在落针可闻的金銮殿上,却如同惊雷。
所有人都诧异地转过头。
只见在文官队尾,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缓缓站了出来。他身形消瘦,官服甚至还有些不合身,看着有些寒酸。
都察院七品监察御史,苏长青。
不少大员皱起了眉。七品官?这种国家大事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七品芝麻官说话了?
左都御史更是狠狠瞪了苏长青一眼,示意他赶紧退回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
苏长青无视了顶头上司的眼色,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,跪下行礼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陛下,臣苏长青,愿往冀州赈灾。”
皇帝赵致眯起眼,打量着这个年轻人。他对此人没什么印象,只记得是个平时唯唯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