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这是何等的胸襟!何等的义气!”
“怪不得冀州百姓给他送万民伞呢,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啊!”
坐在轿子里的苏长青,听着这些话,整个人都裂开了。
他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块免死金牌。
他突然觉得这块牌子有点烫手。
“这届百姓……”
苏长青绝望地捂住了脸。
“这届百姓是不是平时话本看多了?怎么什么都能脑补出大棋来?”
“我是真的想欺负人啊!我没有下大棋啊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顾剑白带着金吾卫巡街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身旁的副将还在喋喋不休:“大人,那个苏长青太不是东西了!仗着陛下宠信,竟然如此羞辱您!咱们刚才就不该让路!”
“闭嘴。”
顾剑白突然勒住马。
他回想起刚才苏长青的眼神。
那个眼神虽然嚣张,但在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,顾剑白分明看到了一种挑衅?
不,不是简单的挑衅。
苏长青特意把免死金牌拿出来,还说“参你一本”。
如果苏长青真的是个只有小聪明的幸进小人,他得了志,应该忙着去结交权贵,忙着去皇帝面前讨好。
而不是在大街上,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,毫无理由地得罪掌握京城兵权的自己。
这不符合逻辑。
除非……
顾剑白脑海里闪过一道光。
他想起了最近朝堂上的局势。
吏部尚书一党独大,把持朝政,一直在想方设法插手军权。
自己这个金吾卫指挥使,早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。
最近正好有几个御史在弹劾自己“拥兵自重”。
如果今天苏长青对自己客客气气的,哪怕只是点个头。
明天,吏部尚书那帮人就会说:顾剑白与新任左都御史勾结,意图把持朝纲。
到时候,皇帝就算再信任自己,心里也会有根刺。
而现在……
全京城都看到了,苏长青当街羞辱自己,两人势同水火。
那么那些弹劾自己结党的谣言,就不攻自破了。
顾剑白的后背突然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猛地回头,看向苏长青轿子消失的方向。
那个看似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背影,此刻在他心里,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顾剑白喃喃自语,眼神复杂。
“苏长青,你是用这种方式在提醒我吗?你是想告诉我,如今这京城局势,比冀州还要凶险万分?”
“你宁可让我恨你,宁可背上骂名,也要帮我破了这个局?”
副将看着自家大人脸色变幻,小心翼翼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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