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吴道子的真迹,是奴家的心爱之物……”
“心爱之物?”
苏长青一听这话,更兴奋了。
夺人所爱,这不就是恶霸标配吗?
“起开!”
苏长青一把推开柳如烟,直接将画从墙上扯了下来。
“本官刚才吃葡萄弄脏了手,正愁没地方擦呢。我看这画纸挺厚实,吸水性应该不错。”
说着,他拿着那幅价值连城的国宝,就要往满是油腻的手上抹。
柳如烟疯了。
那是吴道子啊!那是布防图啊!
“大人不可!这可是文物啊!”柳如烟尖叫着去抢,“这一擦就毁了啊!”
“毁了就毁了,本官有的是钱!”
苏长青见她来抢,更是来劲了。他双手抓住画卷的两端,为了展示自己的嚣张,猛地用力一扯。
“给老子撒手!”
“刺啦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裂帛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那幅流传了数百年的《寒江独钓图》,就在两人的拉扯下,从中间一分为二。
苏长青拿着半截画,得意洋洋:“看,这不就变成两块抹布了吗?正好咱俩一人一块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他看到,从那断裂的画轴夹层里,轻飘飘地掉出来一张羊皮纸。
羊皮纸落在地上,缓缓展开。
上面用红黑两色,密密麻麻地绘制着京城的城墙、水门、兵营分布,甚至连皇宫的地下暗道都标得一清二楚。
右上角还有一行醒目的小字:大宁京师九门布防总图。
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苏长青眨了眨眼,看看地上的图,又看看手里被撕烂的画,最后看向柳如烟。
“那个……”
苏长青咽了口唾沫,指着地上的图,“如果我说,我以为这是你的鞋垫,你信吗?”
柳如烟的脸色,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惊慌到狰狞的转变。
那是一种伪装被彻底撕碎后的极度阴冷。
既然暴露了,那就不用演了。
“苏长青。”
柳如烟的声音不再柔媚,而是像冰碴子一样刺耳。
“本来想让你做个风流鬼,没想到你自己找死。”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投!”
刷!
一道寒光闪过。
柳如烟手中的袖剑毒蛇般探出,直刺苏长青的咽喉。
这一刺,快准狠,带着必杀的决心。
苏长青只是个文官,甚至是个身体被酒色掏空的文官。
面对这种顶级刺客的必杀一击,他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还没传达到腿部肌肉。
但人类在面临死亡时,总会爆发出惊人的潜能。
苏长青的潜能,体现在手上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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