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子好听多了。”
苏长青心里想的是:只要我手段够残忍,只要我表现得像个为了逼供不择手段的酷吏,系统肯定会判定我“滥用私刑”、“残暴不仁”。
这可是刷恶名的大好机会!
而且,他还打着另一个算盘。
这次审讯,他根本不想问出什么真东西。
他要在张正招供之前,通过“诱导逼供”,把这把火烧到更多人身上。
比如,看谁不顺眼,就逼张正咬谁。
这种“株连无辜”的罪名,那可是奸臣的巅峰成就啊!
顾剑白看着苏长青那张写满“贪婪”和“暴虐”的脸,心中却是一颤。
他又开始自我攻略了。
“苏大人这是在……以恶制恶。”
顾剑白暗想,“张正这种级别的奸细,受过专业训练,寻常刑罚根本撬不开他的嘴。苏大人故意表现得如此嗜血残暴,是为了在心理上击溃对方的防线。”
“他宁可让自己变成一个人人畏惧的活阎王,也要为国家挖出这个毒瘤背后的真相。”
“这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狠绝,非常人所能及也。”
顾剑白叹了口气,退到阴影里:“苏大人请便。顾某……只带了耳朵。”
苏长青大喜。
好!只要你不插手,我就能放飞自我了!
……
片刻后。
张正被押了上来。
这位曾经风度翩翩的兵部侍郎,此刻已经披头散发,但这仅仅一天的时间,他的眼神依然透着一股倔强和死寂。
他被绑在十字木桩上,手脚都被铁链锁死。
苏长青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根刚刚蘸了盐水的皮鞭,面前摆着烧得通红的炭盆,里面插着几根烙铁。
“张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苏长青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。
张正抬起头,看着苏长青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“苏长青。”张正声音嘶哑,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想从我嘴里套话?做梦。”
“套话?”
苏长青站起身,走到张正面前,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。
“张大人误会了。我不想套话。”
“我只是想……玩玩。”
苏长青的笑容逐渐狰狞。
“听说张大人骨头硬?不知道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我的老虎凳硬?”
“来人!上砖!”
两个狱卒立刻搬来老虎凳,把张正的双腿绑了上去。
“先加三块!”苏长青恶狠狠地喊道。
“咔嚓。”
砖头垫了进去。张正的膝关节反向弯曲,但他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,额头上冷汗如雨。
“呦?挺能忍?”
苏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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