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迷前,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二十七年。
这辈子,算是交代在这了。
京城的雪化了,但苏长青的寿命还没有化冻。
【负二十七年一百八十六天。】
苏长青他躺在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块从黑市淘来的核桃,咔咔作响。
要想把这巨大的窟窿填上,小打小闹已经不行了。
必须得干一票大的,惊天动地的那种。
比如,蛊惑君王,大兴土木,劳民伤财。
这可是奸臣传记里的经典桥段。
苏长青把目光投向了紫禁城的方向,确切地说,是投向了皇帝赵致的内库。
大宁朝国库虽然空得能跑马,但皇帝的私房钱可是攒了不少。
据说赵致是个守财奴,从当太子起就开始存钱,登基这么多年,也就是在苏长青身上大方了几次,剩下的钱都在地窖里发霉呢。
要是能把这笔钱骗出来挥霍了,那昏君和奸臣的帽子,岂不是咱们君臣俩一人一顶,谁也跑不了?
“备轿!进宫!”
苏长青把核桃一扔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……
御书房内,炉火烧得正旺。
皇帝赵致正披着一件半旧的龙袍,手里拿着朱笔,对着一张前线的地图发愁。
虽然打了胜仗,但这一仗打得太惨,抚恤金、赏银、后续的粮草,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。
户部那个新上任的尚书,天天在他面前哭穷,哭得他脑仁疼。
“陛下!大喜啊!”
苏长青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脸上挂着谄媚至极的笑容。
赵致抬头,看到是这位心腹爱卿,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“苏爱卿,何喜之有?如今国库空虚,朕正愁得睡不着觉。”
“陛下,臣昨夜夜观天象,见紫微星旁有一颗妖星陨落,正应在北方!”
苏长青开始胡说八道,“这说明北蛮气数已尽!但是,咱们京城的王气还差点火候。若想彻底镇压北蛮国运,必须得修一座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