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青坐在旁边,翘着二郎腿,正美滋滋地喝着茶。
缓和?
为什么要缓和?
这简直是天助我也!
他正愁“官绅一体纳粮”的恶名还不够响亮,这帮读书人就送上门来了。
如果我现在出去,不仅不认错,还对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动粗,甚至是当众羞辱他们。
那全天下的读书人还不把我恨进骨头里?
那史书上的“奸臣传”头把交椅还不稳稳是我的?
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
苏长青放下茶杯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这帮酸儒就是欠收拾!您越是退让,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!今天敢逼宫,明天就敢让您退位!”
“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“交给我。”
苏长青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那一品大员的绯袍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臣最擅长的,就是治这帮读书人的臭毛病。”
“既然他们喜欢跪,我就让他们跪个够。既然他们讲斯文,我就让他们颜面扫地!”
“来人!传金吾卫!”
……
午门外,哭声震天。
就在这时,沉重的宫门缓缓打开。
苏长青在一群锦衣卫和金吾卫的簇拥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。
他手里没拿圣旨,也没拿尚方宝剑,而是拿了一根,烧火棍。
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
苏长青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跪成一片的读书人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鸭子。
“都不上课了?都不备考了?跑到皇宫门口来哭丧?”
“苏长青!奸贼!”
国子监祭酒指着苏长青,手指颤抖。
“你搜刮民脂民膏,逼死前首辅,如今还敢在午门前大放厥词!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“天打雷劈?”
苏长青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,冷笑一声。
“老子有免死金牌,雷公来了也得绕着走。”
“少废话!本官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苏长青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乖乖回家,把欠的税交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苏长青露出了獠牙。
“本官听说读书人最重名节,最讲究衣冠楚楚。”
“如果你们不走,本官就让人把你们的衣服……全扒了!”
“让全京城的百姓都来看看,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圣贤门徒,光着屁股是什么德行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扒衣服?
这简直是有辱斯文到了极点!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!
“无耻!下流!”
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“苏长青,你这泼皮无赖!我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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