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那个在西域当土皇帝的小子?有点意思。"
"本来想让刘喜去摘桃子,没想到被桃核崩了牙。”
“既然他要回京了,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外廷有顾剑白护着他,在这京城里,可是咱家的地盘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魏忠贤放下剪刀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。
“让东厂把咱们手里那些苏长青贪污受贿,欺君罔上的黑料,都整理整理。”
“这次,咱家要让他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京城的城墙巍峨耸立,那是权力的象征,也是巨大的囚笼。
苏长青坐在马车顶上,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城门楼子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动静闹大。
身后那辆囚车里,昔日的监军,如今的阶下囚刘喜正瑟瑟发抖。
他知道,进了这扇门,等着他的就是三司会审,是凌迟处死。
但刘喜更怕的是,他可能根本活不到进那扇门。
“苏大人……”
刘喜哭丧着脸,抓着木栏杆。
“您行行好,给个痛快吧。咱家知道魏公公肯定派人在城门口等着了。他不会让我活着进刑部的。”
苏长青一听,眼睛亮了。
“等着杀人灭口?”
他把狗尾巴草一吐,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“那可太好了!我正愁没法创收呢!”
苏长青的想法很简单。
既然你是烫手山芋,那我就把你卖了。
卖给谁?当然是卖给想杀你的人!
这叫“贩卖国家重犯”,这叫“贪赃枉法”,这叫“视国法如儿戏”。
这要是还不算大奸大恶,我就把这囚车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