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青拿着大喇叭喊话。
“只要进考场,不管能不能考中,先发二斤红烧肉,外加五两银子路费!”
“不进去的,就在这饿着吧!”
在这个百姓普遍吃不饱饭的年代,这一招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那些原本跟着起哄的寒门学子,闻着肉香,摸着干瘪的肚子,心里的圣贤书瞬间被红烧肉取代了。
“有辱斯文……但这肉真香啊!”
“为了圣人绝学,我得先活下去!”
“冲啊!抢肉啊!”
防线瞬间崩溃。
大批学子捂着脸,冲进了考场。
那些领头的腐儒气得吐血,但在长青营士兵那明晃晃的刀枪面前,也不敢造次。
考场内,裴瑾坐在号舍里,看着发下来的试卷。
第一题:
【若有粮十万石,自江南运至京师。水路三千里,陆路八百里。水运损耗一成,陆运损耗三成。若遇水患,水路不通,需绕行陆路一千二百里。问:如何调度,方能使损耗最低?且需计算人工脚力几何?】
裴瑾笑了。
这题,她在流放途中,帮押送的官差算过无数次账。
那是血泪换来的经验。
她提起笔,墨汁饱满,如同利剑出鞘。
这哪里是考试?
这是在给大宁朝刮骨疗毒!
苏长青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,看着下面奋笔疾书的考生们,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角落里,即使穿着男装也难掩秀色的裴瑾。
他盘着核桃,对身边的顾剑白说道:
“老顾,你看。”
“这大宁朝的脊梁,这不就挺起来了吗?”
顾剑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微微点头。
“是啊。只要有你在,这脊梁就断不了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苏长青伸了个懒腰,“考完试,还有硬仗要打。江南那帮豪绅肯定不甘心被我抢了钱,估计已经在憋坏水了。”
“他们敢?”顾剑白眼中杀机一闪,“我的刀还没收回去呢。”
“刀要用在刀刃上。”
苏长青眯起眼,眼神深邃。
“这次,咱们不用刀。咱们用钱,砸死他们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在这大宁朝,只有我苏长青能当资本家,他们……只能当韭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