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只要掐断了京城的粮道,让京城百姓吃不上饭,我就得乖乖低头,废除新政。”
苏长青冷笑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想得美。”
“老子连魏忠贤都弄死了,还怕这帮满身铜臭的土财主?”
“顾剑白!”
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顾剑白走了出来,手按刀柄,杀气腾腾。
“在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苏长青斜了他一眼,“是不是又想带兵去江南抄家?”
顾剑白一愣:“难道不是吗?苏兄最擅长的不就是抄家吗?”
“粗鲁!”
苏长青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顾剑白的胸甲。
“杀人那是下下策。这帮豪族在地方盘根错节,你要是把他们都杀了,江南就乱了。到时候谁种地?谁织布?”
“那怎么办?”顾剑白问。
“用钱砸死他们。”
苏长青转头看向裴瑾。
“丫头,你算算。咱们从魏忠贤和王浩然那抄来的家底,还有多少?”
裴瑾脱口而出:“现银一千八百万两。但这笔钱要留着修河、练兵、发饷,能动用的流动资金,最多五百万两。”
“五百万两……”
苏长青摸了摸下巴,“够了。”
“可是大人。”裴瑾担忧道,“江南豪族富可敌国,若是他们联手,五百万两恐怕……”
“谁说我要跟他们拼钱了?”
苏长青露出了一个奸商特有的狡诈笑容。
“我要跟他们玩心跳。”
“传令下去!我要见那个所谓的江南商会会长,钱半城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户部大堂。
一个身穿紫绸圆领袍,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的胖子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钱半城。
江南首富,手里掌握着大宁朝三成的丝绸和两成的粮食生意。据说他家里的地砖都是金子铺的。
他见到苏长青,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,连膝盖都没弯一下。
“草民钱半城,见过摄政王。”
这态度,傲慢至极。
在他看来,现在的苏长青就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蚱。
京城缺粮,只要他不开口,苏长青就没任何办法。
“钱老板。”
苏长青坐在主位上,也没生气,反而笑眯眯地让人看座。
“听说,你们江南的粮船,都堵在路上了?”
“是啊。”
钱半城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运河淤塞,水匪横行。王爷,不是草民不想运,实在是运不过来啊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朝廷能免了江南今年的赋税,再废除那个什么官绅一体纳粮的乱命。让咱们这些读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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