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。
码头上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苏长青。
这人是谁?
居然敢这么打赵公子的脸?还敢直呼赵会长的名字?
苏爷爷?
这姓氏怎么有点耳熟?
……
赶走了苍蝇,苏长青心情大好。
“走,吃饭去!”
他带着顾剑白和裴瑾,大摇大摆地进了扬州最大的酒楼。
望江楼。
“掌柜的!最好的包厢!最好的酒菜!”
苏长青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,豪气冲天。
“剩下的不用找了,赏你了!”
掌柜的眼睛都直了,赶紧把这一行财神爷迎上了顶楼的雅座。
雅座临江,窗外就是滚滚运河和繁华的扬州城。
苏长青坐在窗边,顾剑白坐在他对面,裴瑾在旁边负责布菜。
“老顾,刚才那一刀,帅!”
苏长青给顾剑白倒了一杯酒,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过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快?我都还没看清呢,人就飞出去了。稍微多耍两个花样,吓唬吓唬他们。”
顾剑白接过酒,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苏兄,杀鸡焉用牛刀。对付这种喽啰,拔刀已经是给他们面子了。”
他看着苏长青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“不过,你刚才报了姓氏。赵德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强龙不压地头蛇,咱们在扬州毕竟根基不深……”
“根基?”
苏长青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,一口咬下,满嘴流油。
“老顾啊,你还是太老实了。”
“我是谁?我是大宁摄政王!我是这天下的二当家!”
“我来扬州,不是来跟他们拜码头的,我是来砸场子的!”
苏长青咽下狮子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我就是要告诉他们我来了。”
“只有让他们知道我是谁,他们才会怕,才会慌,才会狗急跳墙,才会把底牌都露出来。”
“我这次不仅要整顿盐务,还要查清楚一件事。”
苏长青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我查过户部的卷宗。扬州每年的盐税,只有三百万两。但据裴瑾估算,扬州盐商每年的利润,至少在两千万两以上!”
“这么多钱,去哪了?”
“这帮盐商虽然奢侈,但也花不完这么多钱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顾剑白眼神一凛:“除非他们在养私兵?或者勾结外敌?”
“聪明。”
苏长青打了个响指。
“东南沿海倭寇猖獗,屡剿不灭。我就不信这帮盐商跟倭寇没关系。”
“我这次如此高调,就是要逼他们动手。”
“只要他们敢动,哪怕是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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