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就是要他报信。”
苏长青给顾剑白倒了一杯酒,碰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让他们知道我是谁,他们怎么会把底牌亮出来?”
“今晚,是一场鸿门宴。”
苏长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老顾,今晚别喝酒了。把刀磨快点。”
“可能会见血。”
顾剑白眼中寒光一闪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扬州知府衙门的后花园,今夜亮如白昼。
为了这场接风宴,知府吴德几乎搬空了半个扬州城的奇珍异宝。
巨大的琉璃盏挂在廊檐下,照得院中那些价值连城的太湖石假山光怪陆离。
然而,这看似富丽堂皇的宴席,气氛却冷得像冰窖。
四位身穿紫绸圆领袍、大腹便便的老者坐在左侧宾客席上。
他们就是扬州四大盐商的家主:赵德柱、钱首福、孙百万、李家成。
这四个人,跺一跺脚,整个江南的盐价都要抖三抖。
此刻,他们的脸色都很不好看。
尤其是赵德柱,那张胖脸上阴云密布,手里捏着的茶杯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的独子赵天霸刚被抬回家,脸肿得像猪头,牙齿被打掉了三颗,到现在还没醒。
“吴大人。”
赵德柱放下茶杯,声音阴沉,带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压。
“这位京城来的贵客,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让我们四个老骨头在这等了半个时辰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怎么,他是要在后堂绣花吗?”
吴德坐在一旁,冷汗早就湿透了内衬。
他一边擦汗,一边赔笑。
“赵翁稍安勿躁,王……那位大人正在更衣,马上就到,马上就到。”
“哼!”
钱首福冷哼一声,摸了摸手上的翡翠扳指。
“不管他是哪路神仙,到了扬州这地界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打了赵兄的公子,这笔账,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
孙百万也阴恻恻地接话。
“强龙不压地头蛇。他若是懂规矩,赔礼道歉,咱们或许还能赏他口饭吃。若是不懂规矩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眼里的凶光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在扬州,他们就是天。
就在这时,后堂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。
“不懂规矩?”
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。
“本王这辈子,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立规矩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苏长青穿着一身宽松的玄色常服,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束起,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扇子,而是提着那把从不离身,象征着王权的镶宝金刀。
他走得很慢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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