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在赌。赌他们的贪婪,赌他们的恐惧。
四位盐商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他们听懂了。
这是要交“保护费”。
如果不交,那就查私盐,查通倭,抄家灭族。
如果交了,不仅能保命,还能获得官方背书的垄断海运权!
这笔账,怎么算都划算。
“王爷想要多少?”赵德柱试探着问。
苏长青伸出一只手,张开五指。
“五百万两?”
赵德柱松了口气,虽然肉疼,但四家凑凑也能拿出来。
“不。”
苏长青摇了摇头,笑容灿烂而残忍。
“是五千万两。”
“噗——”
正在喝茶压惊的吴德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四位盐商更是直接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五千万两!
这简直是把他们的骨髓都抽干了!
这是要他们的命啊!
“王爷,这,这怎么可能拿得出来……”
赵德柱声音颤抖,“就算是把扬州城卖了,也不值这个数啊!”
“拿不出来?”
苏长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“那就是没诚意了。”
“既然没诚意,那就别怪本王公事公办了。”
“顾剑白!”
“在!”
“调长青营入城!封锁扬州府!把这四家的账本全都给我搬回衙门!让裴瑾带人一笔一笔地查!”
“查出一两私盐,砍一颗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