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可是要翻脸的。”
四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等到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人,顾剑白才忍不住开口。
“苏兄,你真打算放过他们?他们可是走私精铁资敌啊!这是死罪!”
顾剑白的眼中满是杀意,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卖国贼。
“杀鸡取卵,那是下策。”
苏长青把玩着那份认罪书,看着夜空中那轮弯月。
“老顾,这五千万两只是第一笔。”
“留着他们,让他们继续做生意,但以后他们的每一分利润,都要给大宁的水师输血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苏长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“那批货里有精铁,说明倭寇那边急缺铁器。我们截了这批货,倭寇肯定会急。”
“狗急了,就会跳墙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不用去找他们,他们自己就会送上门来。”
顾剑白恍然大悟,看着苏长青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敬佩。
“苏兄深谋远虑,剑白不及也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
苏长青伸了个懒腰。
“累死了。裴瑾,明天记得去码头收货,那批精铁给我看好了,一块都不许少。那可是咱们未来大炮的炮管子!”
“是,王爷。”
裴瑾合上账本,眼中闪烁着光芒。
她知道,随着这笔巨款的入账,大宁的海防,终于要有救了。
苏长青望着南方,那里是茫茫大海。
“倭寇……”
“等着吧。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,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。”
“大宁的舰队,很快就要去跟你们讲讲道理了。”
扬州码头的清晨,雾气还未散去,却已经被喧嚣的人声鼎沸所取代。
无数辆大车,排成长龙,压得青石板路吱嘎作响。
那是四大盐商连夜凑出来的买命钱和物资。
裴瑾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账本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。
算盘珠子在她指尖飞舞,发出的脆响比扬州小调还要动听。
“五千万两……这可是大宁国库将近十年的税收啊。”
裴瑾喃喃自语,感觉像是在做梦。
二楼的栏杆旁,苏长青穿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,毫无形象地趴在栏杆上,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,吸溜得正欢。
“老顾,你看。”
苏长青用勺子指了指下面忙碌的景象。
“这就是权力的味道。不用抢,不用偷,只要稍微露露獠牙,钱就会自己长脚跑过来。”
顾剑白站在他身后,依旧是一身劲装,怀抱绣春刀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苏兄,钱是到位了。但那批精铁……”
顾剑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