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。”
“他们想玩黑的?”
苏长青走到兵器架前,拔出那把金刀,扔给顾剑白。
“那就告诉他们,这扬州的黑夜,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“不用留活口。”
“今晚,我要用他们的人头,给我的盐局剪彩。”
顾剑白接过金刀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燃起了一团烈火。
“是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……
这注定是一个流血的夜。
当那些拿着火把和棍棒的暴徒,气势汹汹地冲向盐局时,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伙计。
而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,手持绣春刀的金吾卫,以及全副武装的长青营。
顾剑白站在街心,一人一刀,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而在高楼之上,苏长青正端着酒杯,看着下面绽放的血色烟花,眼神淡漠如神祗。
这一夜过后,扬州的天,彻底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