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口唾沫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看着顾剑白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又看了看苏长青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所谓的正统,所谓的祖制,在绝对的军权和财权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
定远舰就在通州码头,六百万两银子就在苏长青的库房里。
谁敢反对?
“臣……臣……遵旨。”
福王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哗啦啦——
满朝文武,无论愿不愿意,无论心里怎么骂,此刻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。
“臣等遵旨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乾清宫内回荡。
赵安被这阵势吓坏了,紧紧抱着苏长青的大腿,像只受惊的小鹌鹑。
苏长青弯下腰,把他抱了起来。
然后,一步一步,走上了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丹陛。
他把赵安放在了那张宽大的、冰冷的龙椅上。
“坐好。”
苏长青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大宁的皇帝。”
“不要哭。皇帝是不能哭的。”
说完,苏长青退后一步,站在龙椅的侧下方。
他没有跪拜新君。
他就那样站着,俯视着下面跪伏的群臣。
那一刻,他的身影被烛火拉得很长,投射在金砖上,笼罩了大半个朝堂。
权臣。
这两个字,终于在这一夜,被他刻进了大宁的历史。
不再是那个为了系统任务而装模作样的奸臣。
而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,背负着先帝遗愿,准备用铁腕重塑这个帝国的,独裁者。
……
深夜,苏府。
喧嚣散去,只剩下满室的清冷。
苏长青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那壶没喝完的酒。
“苏兄。”
顾剑白推门而入,卸下了那一身带着寒气的铠甲,换上了常服。
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全是红血丝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苏长青问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
顾剑白坐下来,自顾自地倒了杯酒。
“九门提督换成了咱们的人。福王府周围埋伏了三百刀斧手,只要他敢乱动,立刻灭门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顾剑白顿了顿。
“礼部尚书那几个老顽固,被金牙张请去喝茶了。估计明天早上,他们就会变得很听话。”
“很好。”
苏长青点点头,举起酒杯。
“老顾,今天这出戏,演得不错。”
“演戏?”
顾剑白苦笑一声。
“苏兄,这不是演戏。刚才在大殿上,如果你真的写了自己的名字……”
他抬起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