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才有的待遇啊!
“不仅如此。”
马褚凑近了些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听说商局那边还给发安家费。一人……五百两白银!”
柳一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五百两。
他在老家的老母亲病重,正缺钱抓药。
家里的老屋漏雨,修缮也得要钱。
他这一路进京赶考,盘缠都是全村人凑的。
五百两,足以买断他所有的清高。
“哼……铜臭之气,污人耳目。”
柳一白强迫自己转过头去,看着窗外的雨丝,心里却像是百爪挠心。
就在这时,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。
“当当当!”
“礼部榜文到!众举子接榜!”
茶馆里瞬间炸了锅。
所有的书生都丢下茶碗,一窝蜂地涌了出去。
……
贡院门口的照壁前,几名礼部官员刚刚贴好一张巨大的黄榜。
不同于以往那种晦涩难懂的文言告示。
这张榜文用词直白,字迹狂草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不用猜,定是出自那位摄政王的手笔。
柳一白被人群挤在中间,踮着脚尖看去。
“今岁春闱,除经义,策论外,增设格物一科。凡举子皆可兼报,亦可单报。”
“格物科试题,不考四书五经,只考算学,几何,水利,机械之理。”
“取中者,赐工科进士出身,授六品实职,入皇家科学院或东洋商局任职。月俸十两,岁米百石,另赐安家银五百两。”
“凡格物科前三名者,赐天子门生牌匾,许入宫面圣,参赞军机。”
读完这几行字,现场一片死寂。
紧接着,便是轰然的议论声。
“疯了!这是把工匠捧上了天啊!”
“奇耻大辱!我等读圣贤书,岂能去学那些泥瓦匠的算计?”
“就是!这格物科谁爱考谁考,反正我不考!”
嘴上骂得凶,但柳一白敏锐地发现,身边的不少寒门学子,眼神都在闪烁。
六品官,五百两银子,还有“天子门生”的名号。
这对那些在科举独木桥上挤得头破血流,却未必能中的人来说,是一条金光大道。
更重要的是,榜文最后还有一行小字:
“为助学子备考,皇家科学院特设青云书院,免费授课三日。讲师,唐景疏。”
“唐景疏?”
有人惊呼,“那不是前朝那个因为痴迷算学,被家族除名的败家子吗?”
“听说他穷得在街边摆摊算卦,怎么成了讲师了?”
人群中,柳一白死死盯着那个名字,又看了看那诱人的待遇。
他的手在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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