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诏,昭告天下,自省其身。”
赵安跪在地上,没有起来。
他看着跪在面前的苏长青。
苏长青是唯一一个知道剧本的人,但也配合地跪在最前面。
“朕决定,即日起,削减宫中用度。停办一切宴席,停修一切宫殿。”
“朕的内帑,也就是朕的私房钱,还有先帝留下的那些字画古玩……”
赵安挥了挥手。
殿门大开。
几十名太监抬着沉重的红漆木箱走了进来。
箱盖打开,里面是金银器皿,珠宝首饰,甚至还有太后宫里的金册。
那是皇室最后的家底。
“全部充公,充作军饷。”
赵安指着那些箱子。
“朕虽不能上阵杀敌,但朕愿毁家纾难。”
“朕只有这身衣服,和这几箱身外之物。朕全捐了。”
“若还是不够……”
赵安看向罗利。
“朕便御驾亲征。哪怕是死,朕也要死在国门之外。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随后,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那些平日里只会勾心斗角的官员们,看着跪在地上的素衣天子,看着那些被倒出来的皇家珍宝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皇帝都把家底捐了,甚至还要去拼命。
他们这些做臣子的,若是再一毛不拔,那就是不忠,不义,甚至不是人。
苏长青看着火候到了。
他率先抬起头,红着眼眶,大声喊道:
“陛下圣明!臣苏长青,愿捐出摄政王府所有现银五万两,以及名下良田三千亩,以资军用!”
“臣誓死追随陛下!”
有了带头的,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。
“臣罗利,愿捐银三千两!”
“臣愿捐五千两!”
“臣……臣把老宅卖了也要捐!”
朝堂上瞬间变成了捐款现场。
但这些官员捐的只是九牛一毛。真正的大鱼,还在后面。
散朝后,苏长青并没有让那股“爱国热情”冷却。
一道崭新的圣旨,迅速张贴在京城的各个城门口,并由快马送往各州府。
旨意明确规定:
凡捐银十万两以上者,赐“护国伯”爵位,世袭罔替。
虽无实权,但见官大一级,子孙可免试入国子监读书。
凡捐银五万两以上者,赐“忠义男”爵位,终身免除徭役赋税,赐御笔牌匾。
凡捐银一万两以上者,名字刻于“护国碑”之上,立于太庙之前,受万世香火。
京城的豪门大族们炸锅了。
对于那些富得流油的商贾和已经没落的勋贵来说,银子他们有的是,缺的是什么?
是身份,是地位,是能够传给子孙后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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