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毛茸茸的发顶，抱着她，低声询问，声音轻柔到不像话，“我在呢，你想问什么，可以随便问。”
小燕子从他怀里探出脑袋，眼神紧紧的盯着他，“我，我杀了那么多人，你会不会，会不会觉得哦我残忍弑杀？”
永琪轻轻擦了擦她脸上蹭到的些许灰尘，冲她温柔一笑，反问她，“你刚才杀人了吗？我怎么没看见？”
小燕子惊疑，语气迟缓的开口，“那院子里....”
永琪捧着她的脸，轻笑出声，“你忘了，它们不是人，只是一群没有理智，没有人性的畜生啊。所以，你没有杀人哦，你的手干干净净的，因为你杀得都只是一些没开智的畜生。”
小燕子还没想明白，不远处站着的萧剑听到这话，差点喷笑出声。
永琪这嘴是真损，但，说的完全没毛病。
小燕子思索片刻，随后迷茫的脸上逐渐浮现笑容，眼里的彷徨不安逐渐消失，目光也变得越来越亮，“对，永琪，你说的没错，我没杀人，我只是宰了一群畜生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