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抬不起来。
甚至连刚刚断绝因果、心志坚定的哪吒，也被压得浑身骨骼作响，死死咬着牙才勉强撑住没有倒下。
这是天道的压制，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！
圣人，降临了。
虚空裂开，九条五爪金龙拉着一辆沉香辇缓缓驶出。
车辇之上，端坐着一道周身笼罩在无尽神辉中的身影。
他双目微垂，神色悲悯无波，仿佛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，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尘埃。
玉清元始天尊。
“老师！弟子无能，竟劳烦老师圣驾亲自降临！”燃灯躲在玉清仙光中，像条死里逃生的野狗般痛哭流涕，疯狂磕头。地上的李靖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，瘫在泥水里连动都不敢动。
元始天尊连看都没看燃灯一眼。
他那高高的目光越过众人，最终落在了全场唯一一个笔直站立、甚至连脊背都没有弯曲半分的男人身上。
帝辛。
在这足以让万灵叩首的圣人威压下，帝辛周身金龙盘旋，人皇气运如同一道不可侵犯的屏障，不仅护住了他自己，还分出一缕护住了身后的哪吒等人。
他直视着高高在上的元始天尊，眼神深邃冰冷，没有半点凡人见到神明的敬畏。
“人皇。”元始天尊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你过了。放开燃灯，退下。”
没有询问缘由，没有讲论对错，只有高高在上的裁决。
帝辛听着这高傲的语气，心中的怒火轰然点燃。
这就是圣人？自以为掌握天理，便把所有人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？想保人就一句话，让孤退下？
“过了？”帝辛嘴角扯起一抹冷笑，那笑声越来越大，直至响彻云霄，“元始，燃灯欲杀孤的弟子，算计大商的江山。他在孤的地方惹了事，你轻飘飘一句‘退下’就想接走他。你当孤这人皇是摆设吗？！”
此言一出，天地间风云狂卷。雷霆在云层中疯狂翻涌。
石矶和殷十娘吓得已经忘记了呼吸。敢面对面直呼圣人名讳，强顶圣人的法旨，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！
燃灯见状，心中虽然惊魂未定，但隐隐大喜：帝辛啊帝辛，你果然狂妄到了极点！敢当面顶撞元始天尊，你今天必死无疑！
元始天尊的眉头终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他看着不屈的帝辛，眼底闪过一丝愠怒的冷意。
“帝辛，你以为背靠人族气运，便能在此与吾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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