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那和见了鬼一般,要说这里面没事儿,何大清自愿抛儿弃女去的保城,打死他们都不信啊。
而傻柱在一旁猛薅脑袋,这里面的信息太多,他不知道怎么分辨,他不知道该信任谁。
我分不清啊,我真的分不清,分不清!
王主任脸色很黑,又派六根跑了一趟,去派出所和街道办传达一下这个事儿,今儿个必须全给查清楚了。
聋老太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为易中海求饶了:“张家小子,得饶人处且饶人,放过中海一马行不行?”
张大彪继续冷笑:“老聋子,放过他易中海?”
“自大年初一以后,他又算计我多少次?招招不是冲着我的房子,就是举报我,或者打残我的手比我进厂还要在他的手下当学徒。”
“这就是冲着搞死我去的。”
“咱俩家关系以前还算过得去,没少给你老聋子送吃的吧?”
“但凡我爹去世的时候你老聋子帮着说一句话,但凡易中海三番两次算计我的时候你能拦上一把,我都承你这个人情。”
“现在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?你怎么有脸说这个话啊?”
“你是怕易中海进去了,没人伺候你是吧?”
“你要是还想寿终正寝的话,我劝你别多管闲事,跟之前一样装聋作哑过一辈子,其实也挺好。”
“易中海算计我,我报复他——这叫做天经地义,我们就比一比谁的命硬,谁先死!”
张大彪的这一番话说的坚决无比,并且很多年轻人跟着连连点头。
在他们的认知中,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,那是天经地义的!
王主任也豁出去了,今儿个让张大彪报复个够,该罚就罚该抓就抓,反正张大彪所说的一切,有理有据,合理合法,她王主任就算是想捂盖子都不知道从哪儿捂起,她就只有一个锅盖啊,而且还不够大。
易中海此时也醒了过来,在那儿捂着胸口指着张大彪:“你你你……”
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易中海,趁着点,还有两条呢。”
“反正气死人不偿命,最多赔钱,我无所谓。”
“第二条,王主任,这跟妇联有关。”
“啊?”
王主任也脸黑了,大哥啊,你别拉上我行不行,你现在搞得我都想原地辞职了。
“刘大妈,也就是易中海的媳妇刘翠兰,被绝户易中海诓骗了这么多年,逼着一直吃乱七八糟的药搞坏了身子,而且还背负着不能生的坏名声。”
“这事儿你们妇联怎么处理的?就这么完了?”
王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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