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共也就三个钱小田，前两个都不对，第三个对上了。人在建行上班，但是————」
「但是什么？」李东心头一紧。
「她一个星期前就去省城参加培训了，现在在汉阳，还要一个星期才能结束。」
李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：「这么巧？」
「我也觉得太巧了。」陈磊点头，补充道，「不过我们仔细问了，培训是省分行统一组织的，提前一个月就下了通知，名单也是早就定好的。钱小田作为县支行的业务骨干，被选派去参加培训，从程序上看没有任何问题。」
「培训地点在汉阳市的省建行培训中心，我让银行负责人联系省城那边，但省城那边说是全封闭管理，现在是上课时间，联系不上本人，要等下午课程结束才能联系上，所以我们就先回来了，准备等下午再去。」
「等下午————等下午说不定就晚了————」李东摇头。
连续死了三个人，半年前又失踪了一个，他现在真的担心钱小田这最后一个幸存者的安危，哪怕知道钱小田在省建行培训中心应该是安全的，他也不想赌这个运气。
「培训中心的地址和联系电话有吗？」李东问。
「有，银行给了。」陈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。
李东接过来看了一眼，旋即拿起电话，拨通了省城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几声忙音，然后被接起。
「喂，汉阳市局刑侦处，哪位？」
「我李东。」
「李东是谁？不认识。」
「行了，有正事找你，十万火急。」李东打断了成晨的玩闹，语气严肃。
「好吧。」成晨听出他语气不对，收起了玩笑的口吻：「你说。」
李东用最简练的语言，将这连续三起意外死亡案件，以及五人玩伴团的关联，快速讲述了一遍。
「————所以，又要麻烦你了。钱小田现在在省建行培训中心参加封闭式培训，她是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，随时会有危险。我需要你立刻派人过去，确认她的安全，然后把她带到你们局里，保护起来，回电话给我。」
「你那怎么这么多案子，他妈的，我最近闲得都快要生锈了！我都想调到你那儿了。」
「你可别！你这马上要结婚的人，刚结婚就异地分居算怎么回事？」
李东吓了一跳，连忙道，「况且闲是好事，说明你们省城治安好，我们这小地方，民风彪悍，一天到晚不是这个事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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