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。但这些人里,至少有一半是老弱病残,真正能打的,不超过三百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我们这边,能调动的人手有多少?”
赵大锤粗声粗气地说:“山里能拉出来的,有五十个弟兄,都是好猎手,枪法准。再加上这些年跟着我打猎的乡亲,凑个一百人不成问题。”
孙镖师捻着胡须:“镖局这边,能出三十个好手。另外,我在关城里还有些旧部,当年一起走镖的弟兄,现在虽然年纪大了,但身手还在,也能凑个二三十人。”
陈先生接话:“我从武昌带来的同志,有七个人,都在城外隐蔽。另外,我们已经在城里发展了二十多个可靠的同志,都是工人、学生、小商人。”
沈砚之在心里盘算:一百加三十加三十加七加二十,总共一百八十七人。
不到两百人,要对阵三百正规军。
“还不够。”他摇头,“我们必须争取更多的人。”
“关城里的新军呢?”陈先生问,“我听说,关城驻扎着一标新军,是从天津调来的。这些新军里,有不少人受过新式教育,对朝廷不满。能不能策反他们?”
沈砚之眼睛一亮:“新军标统程振邦,我认识。这个人……有血性,有抱负。上个月我们喝酒时,他还说‘这大清朝,不革不行了’。或许,可以争取他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”孙镖师摇头,“程振邦是朝廷任命的标统,万一他不肯合作,反而把我们卖了怎么办?”
“所以,要试探。”沈砚之坐下,倒了杯茶,“今天晚上,我去找他。”
“少爷,这太危险了!”沈福在一旁急道。
“危险也得去。”沈砚之喝了口茶,“没有新军支持,我们这点人手,根本攻不下山海关。就算勉强攻下了,也守不住。”
他看着地图上山海关的轮廓,眼神坚定:“山海关是天下第一关,拿下它,就等于在北方插了一面革命的大旗。到时候,整个直隶、东三省,都会震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先生犹豫道,“武昌那边传来的消息,各省虽然响应,但大都督府建议我们‘暂缓行动,等待时机’。现在北方清军力量还很强,贸然起义,会不会……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沈砚之打断他,“王全已经起疑,再等下去,我们都会被一网打尽。而且,武昌首义已经二十天了,北方清军主力正在南调,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他站起身,环视众人:“各位,我父亲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说:‘砚之,这山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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