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,则人头落地,尸骨无存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“都去准备吧。”他挥挥手,“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所有细节都安排妥当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书房里又只剩下沈砚之一人。他吹熄油灯,在黑暗中静静坐着。
父亲的遗言在耳边回响:“砚之,记住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若遇明时,当挺身而出,不负平生所学...”
“爹,”他轻声说,“儿子明日,就要践行您的教诲了。”
窗外,北风呼啸,卷起漫天飞雪。
山海关的夜,格外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