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流,冲上云霄,仿佛要洗刷尽这数百年的屈辱与阴霾。
沈砚之站在欢呼的人群中央,拄着长矛,身影在夕阳(穿透硝烟后变得血红)的余晖中,显得既单薄,又无比挺拔。
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关外的清军不会善罢甘休,朝廷的震怒和反扑即将到来,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。但至少在此刻,在这血与火换来的短暂间隙里,这座关城,属于他们这些敢于流血、敢于抗争的人。
他抬起头,望向西方。武昌的方向。父亲,还有无数先行者的英灵,你们看到了吗?
关山的第一道风雷,已经炸响。
而前路,漫漫,风雨如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