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,“而且,我正好有话,想对这位京里来的大人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沈砚之看向地窖墙壁上挂着一幅字,是父亲沈仲山的手书:“铁肩担道义,妙手著文章。”
“告诉他,”沈砚之缓缓说,“山海关的天,该变了。”
窗外,乌云压城,山雨欲来。
风,越来越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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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一四八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