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。
身后是关内,是滦州,是那些跑散的、跑掉的、死去的弟兄们。身前是关外,是宽城,是程振邦,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的“时机”。
而脚下,是冻得硬邦邦的土地。踩上去,咯吱咯吱地响,像是在告诉他——你还在走,你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