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正看着窗外的街景,听到梁上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,转头一看,只见鼓上蚤时迁坐在房梁上,一脸桀骜不驯的神色。
“时迁哥哥,何时到的?”
时迁从房梁上跳下来,双脚轻轻沾地,轻的像一片落叶,没有丝毫声响。
他走到林冲面前坐下,倒了一碗茶水:
“刚到。渴死了我了,这几天那两匹马都快累死了。”
说着,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茶水。
“时迁哥哥辛苦了。”
林冲儒雅的笑着道,“女帝耶律羽嫣那边谈妥了吗?”
时迁这时眼神狡黠:“林教头,那女帝长得真心好看,国色天香,身材婀娜。”
“就是性子太野,霸气侧漏。”
林冲道:“哥哥,别岔开话题,女帝可愿意出兵攻打金国首府狼居山?”
“林教头,我时迁出马,怎么可能不成功?只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