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太阳高照,阳光也毫不吝啬的洒在所有人身上,可是……
谢时蕴只是往前走了两步,阳光就被宫檐挡在了外面,一点也落不到她身上。
——
宫门口,所有人都站在阳光下,唯有谢时蕴,站在一片阴暗中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。
“女郎……”部曲莫名感觉到心慌了,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谢时蕴没有回头。
因为,宫门打开了!
笨重的宫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带着一种无声的厚重和腐朽。
门打开,阳光仍旧没有照进来,没有照在谢时蕴的身上。
但站在谢时蕴方位,能看到宫门后,被阳光照亮的白玉石路。
那条路,经年累月被人践踏,已变得平滑陈旧,哪怕阳光正盛,也不见一丝明媚。
就像此刻的大晋,已是灰暗无光。
——
“女郎,陛下和诸位大人有请!”一太监打扮的男子,从宫门内走了出来,给谢时蕴行了一礼,侧身弯腰请谢时蕴入宫。
谢时蕴轻点头,指了指架在脖子上的刀,问:“带着防身,大人不介意吧?”
太监笑得一团和气,“陛下和诸位大人说了,女郎高兴即可。”
“还是诸位大人英明。”谢时蕴没有提皇帝。
小皇帝不过是世家扶上去的傀儡,他根本没有话语权。
——
大殿上,小皇帝与一众大臣都在。
看到谢时蕴拿刀架脖子走进来,大司马萧离当即皱眉,不快地呵了一句,“成何体统!”
而力压一众世家,主张逼谢时蕴“主动”献身的赵大人,却是一脸担忧又关切地站了出来,“女郎这是何苦了,快快把刀放下,可别伤着自己。”
“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,只管与我们这些叔伯说便是。”
“不说别的,只说女郎为了大晋的百姓,甘愿牺牲自己,我们这些叔伯,就一定会为女郎撑腰,绝不让女郎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赵大人是尚书台的官员,出自昌南赵氏,虽比不上王、谢、崔、萧等顶级门阀,却也不弱。
正因为不弱,赵大人才更有上进心,一心想要取代王、谢等门阀的地位。
谢时蕴的眸光扫向赵大人,可以确定不管是她,还是原主都不认识对方。
既然不认识,那就表示不是世交,不是顶级门阀出身,可以得罪。
谢时蕴问道:“一大早,给我送钱的邓大人,是你手下的人?”
“邓大人可是冒犯女郎了?”赵大人问道。
不等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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