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直不起来了,数次想要问崔折玉,一定要这么赶吗?
谢家女郎就算去了叛军大营,一时半刻也死不了,实在没必要一天就跑完七百户,可话到嘴边,看着崔折玉那张如玉却严肃的脸,硬是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他们家少主虽然在笑,可他总觉得,他们家少主不高兴。
甚至,隐隐透着毁灭一切的暗黑气息。
就像多年前,少主刚被救回来。
太可怕了!
崔十二郎哆嗦了一下,硬生生将到嘴的埋怨咽了回来,认命地在城内奔波。
——
一天奔波下来,崔十二郎这个练武之人都受不了,一回到崔家,倒床就睡了,别说沐浴了,就连饭食都没有力气用。
崔折玉就更不用说了。
他累得,脸色都白了,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。
可是……
崔折玉没有睡。
或者说,他睡不着。
当天夜晚,他独自一人提着灯笼,来到崔家最高处。
亦是当日,谢时蕴上门闹事,他坐着看戏的亭台。
崔折玉一上来,下人就迅速出现,在亭台四周摆上屏风,并将白日遮风挡阳的轻纱放下,以免夜风寒了崔折玉。
然,崔折玉拒绝了。
“退下吧。”
他今夜莫名的心绪难安。
他想一个人呆着。
“屏风也带走。”他来亭台,就是此处空旷,能看到……
崔折玉走到亭台外,看着谢家的方向。
若是白日,他站在此处,定能看到谢家的屋檐。
可现在……
崔折玉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。
天太黑了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就像他的心,跳得太乱,乱到他不知是什么原因。
是害怕?
是担心?
亦或者,是心动?
崔折玉的右手,按在自己乱跳的心脏处,深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事已至此,他害怕、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改变不了,这满城公卿百姓的决定,也改变不了谢时蕴要走的路。
可若是心动?
崔折玉苦笑一声,“太迟了。”
他的心动,对谢时蕴没有任何用处。
他的心动,谢时蕴也看不上。
咚!咚!咚!
无绪乱跳的心脏被他压了下去,可心中的不安却怎么也驱不散。
数次调整无果后,崔折玉索性放弃,“罢了,等明日,明日过后……一切就如此了。”
明日,天就亮了!
——
这一夜,心中不安,无法安眠的远不止崔折玉一人。
谢时蕴在半夜,被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