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你还记得隔壁那个二胖不?就小时候老流鼻涕那个。”
刘玉清扒了口饭,含糊地应着:“记得啊,怎么了?”
“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”刘母筷子一顿,语气立马变得急切起来,“昨天我在巷口碰见他媳妇,领着个大胖小子,那叫一个机灵。你看看你,跟人家一般大,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刘玉清心里咯噔一下,嘴里的红烧肉瞬间就不香了。
“妈,我现在工作挺好的,这事儿不急。”
“怎么不急?女人的青春就这几年!”刘父在一旁把酒杯重重一放,板着脸接茬,“你说你非要跑去那个什么鹏城,离家十万八千里的。有个头疼脑热都没人知晓。我和你妈年纪大了,就盼着你在身边。”
“就是啊,”刘母赶紧趁热打铁,“玉清啊,听妈一句劝,想办法调回来吧。咱们这小县城虽说比不上大城市,但安稳啊。你在那边漂着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刘玉清放下了筷子,眉头紧锁,心里那股子烦躁劲儿噌蹭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