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试图重新夺回话语权和师道尊严:“我辈读书人,所求乃是经世致用之学,乃是诗词文章之大道!此等玩弄纸张、故弄玄虚的把戏,算得什么真才实学?不过是末流伎俩,难登大雅之堂!”
这番话,说得可谓是颠倒黑白,强词夺理到了极点。
题是你出的,规则是你定的,人家解出来了,你反倒说人家是“歪门邪道”、“不算真才实学”?
这脸皮厚度,简直令人叹为观止。
果然,他这话一出口,不仅台下那些少年学子们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鄙夷和不忿之色,连廊下几位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夫子,也忍不住皱了皱眉,微微摇头。
输了就认输,找这种借口,实在有失师长风范。但碍于同僚情面,或者懒得惹麻烦,倒也无人出声驳斥。
楚景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,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