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染源潜移默化改造，意识体层面已经从秩序进入混乱阶段，只有毁灭一途。就像是一个决心去死的人，没有任何人能救他。」
他的话，也验证了李鹤与裴剑秋的推测。
冯冀唐变成了堂吉诃德，看谁都是怪物，完全无法分辨现实和幻想了。
不过。
提灯人去浮山逛了三个多小时。
李鹤不免好奇：「灯哥你在那边就是闲逛吗？」
「我是慈善家，当然是过去做慈善的。」
提灯人的圆墨镜遮蔽了双眼，倒是看不出他的神色。
「那边有一部分矿工生存艰难，作为慈善家，见不得大家受苦，所以就稍微做了一下「转移支付」，效果还不错，我也收取一点点的微量管理费。」
李鹤听得嘶了一声。
转移支付的能力，是可以将力量资产在强弱者之间强行均衡。
也就说。
那边像是王提这样的黑矿工，会获得力量，那么下一步————就是反抗原本压迫他们的矿主。
效果还不错，也就是说那边可能已经在暴乱。
李鹤想了想。
这样也不是坏事。
更多的王提能够在这一次机会里出逃，拥有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李鹤说：「那就准备回去了。」
「当然，遵循船长的命令。」提灯人在外面倒是很给面子。
李鹤打断了旁边的裴剑秋训练。
「回了，老裴。」
裴剑秋缓了缓，点头说好。
一行人乘蛛丝回到了母舰上。
旱地行舟缓缓上升，开始持续加速。
李鹤瞄了一眼客户端。
母舰当前的油还有半格，好在裴剑秋买了一些原油，通过胶囊形态储存在船上，中途可以持续补充。
否则短期内很难连续进出彩虹大厦，还能开启二阶段进行舰炮外交。
不过旱地行舟本身的储油上限还是只有两格，要恢复成十格可用的完全体还需要时间。
很快。
母舰回到了熟悉的黑森林上空。
此刻这边已经是白天。
「该休息了。」
提灯人轻轻跳下船：「感谢船长照顾，那么再见。」
李鹤看著这位的背影消失在空气里。
很难描述提灯人。
他对自己的善行打赏，唤醒浑浑噩噩的大厦游民，进入浮山帮助黑矿工们转移支付，给他们一个站起来和重新选择的机会。
他为打发无聊，将蕈人、黑蜘蛛们的生死当做消遣，毫不掩饰对大众的冷酷和蔑视。
慈善家是他，高高在上的旧时统治者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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