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召唤。
金古再现。
它这次一出现就发动【天命泥板·律令重写】。
「我即天命！」
「不可动弹！」
在这一强约束下，失智者也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。
黄昏之王抓住时机，将余烬螺旋的剑尖刺入失智者脑袋。
然而发光的原初光剑却根本破不开其面部。
失智者仅仅僵硬了一秒后，就直接破开了限制，空气中响起仿佛玻璃片片碎裂的声音。
他完全不管黄昏之王，一拳又将金古打碎。
李鹤脑子里猛地想到。
不对。
这家伙每次主动攻击的目标都是金古。
对于自己、拳先知和黄昏之王，他都表现得非常随意，一副陪自己玩玩的模样，仿佛胜券在握，根本无所畏惧。
只有面对金古，每次必定打碎。
对敌人的赶尽杀绝是最大的尊重。
金古有克制他的地方！
李鹤脑子里忽然响起了黄昏之王的声音：「他的机制有弱点，船长，金古应该能看穿！请继续召唤！」
黑魂的意见和李鹤不谋而合。
他咬牙继续召唤。
然而下一秒。
失智者忽然出现在李鹤面前。
视线里最后的画面是一团闪耀的发光物。
然后李鹤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无数微粒，就像是尘埃，这些尘埃却在彼此缓缓连接，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变得很慢。
李鹤感应到，自己碎成的尘埃每一颗都有著千丝万缕的线，这些看不见的线将自己身体一点一点迅速拼接了起来。
他渐渐恢复了呼吸，恢复了视野，恢复了听力。
心脏再次跳动。
李鹤原本碎裂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油彩形态重塑，然后色彩消散。
不死之身终于来作用了！
失智者则是疯狂攻击李鹤，想要将他彻底消灭。
然而李鹤只是一次次重生。
他甚至不由露出笑容：「用点力！没吃饭吗？」
失智者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讶和动摇。
然后是更加疯狂的攻击。
李鹤此刻却已经死习惯了。
看起来这就是孙哥的体验，第一次死会觉得恐惧，第二次死会觉得难受————第十次、
第一百次那就觉得无所吊谓。
死亡就和吃饭喝水一样轻松。
他清晰感觉到，局面正在发生改变。
失智者终于表现出了一种惊惧不定：「你到底是什么怪物？为什么你会这样？怎么都杀不死！你是不应该存在的怪物！」
李鹤淡淡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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