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吓得一哆嗦，被红红一把按住肩膀。
她在花花耳边极轻地说，“我们的人，是他们在抓人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，家属院各处不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。
有两次，明显有人从他们家围墙外经过，脚步哗啦作响。
贺钦川死死攥着钉板，眼睛盯着后窗的方向。
直到凌晨三点左右，一切才重归寂静。
王小苗让其他三人先睡，自己守在窗边。
天蒙蒙亮时，她看见赵华红从后勤部走出来出来，身后跟穿军装的人，押着四个被黑布蒙头的人。
王小苗身后也跟来三小只，红红和花花忍不住惊呼，其中一个是古佳佳吧！！！
王小苗瞪了她们一眼。
赵华红的车经过他们院子，给了一个犀利的眼神。
王小苗也犀利看着后面的三只，就是他们害她被发现了。
四只小崽崽偷偷摸摸回到屋里。
王小苗：“明天早上，红红花花也跟着我们一起去打扫猪圈。”
王小苗倒头就睡，军号响起的时候是七点。
王小苗四人坐了起来。
“今晚烧柴火砖吧！冷了。”
“我去热一下窝窝头。”
“我去拿泡菜。”
红红压低声音：“昨晚被抓的，真的有一个是古佳佳吗？”
花花咬着窝窝头：“肯定是！我看见了，那个身形，还有她走路的样子，一瘸一拐的，肯定是她昨晚翻墙摔的。”
贺钦川漫不经心地搅着玉米糊糊：“她昨晚确实去了我家。”
王小苗筷子一顿，抬眼看他：“你确定？”
贺钦川耸肩：“我‘不小心’掉了钥匙，她捡了。按照她的性子，肯定会去偷东西。”
红红和花花瞪大眼睛，花花差点噎住：“所以她是被你……”
王小苗打断：“吃饭。”
她没再多说，但嘴角微微抽了抽，心里已经明白，贺钦川是故意的。
昨晚古佳佳如果真的翻进贺家后院，迎接她的可不止是空荡荡的屋子，而是满地碎玻璃和可能早已埋伏好的巡逻队。
王小苗没戳破，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糊糊，心里盘算着：古佳佳被抓，恐怕只是个意外收获。
但是一定有特务，不然赵华红昨晚的警告、总参二部的出现、后勤部的动静。
古佳佳是白痴吗？
王小苗放下碗，扫了他们一眼：“行了，别瞎猜。吃完赶紧去猪圈。”
说不定，猪圈那边还能听到点什么风声。
四人迅速吃完，收拾好碗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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