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，冬天能暖和不少。”
贺钦川眨了眨眼，“可咱们不是有火炕和火墙吗？”
王小苗难得笑了一下，“今年天气不对，我问过刘奶奶了，霜冻提早了十多天，我怕是寒冬，糊上稻草泥，整个屋子都能保温。”
贺钦川一想到这里零下三十度，他缩了缩脖子，把脸埋进王小苗的皮衣后背。
红红花花把猪圈打扫干净，煤要过几天到，老大做的柴火砖用完了，煤到了才上课。
回到家，王小苗和小川，看到烧水锅里有蒸笼放着窝窝头和两个鸡蛋，炕桌上有咸菜，两人吃了起来。
吃完，红红花花也回来
她让花花烧了一大锅热水，把稻草剪成三寸长的小段泡进去。
“姐，为啥要泡稻草？”红红好奇地问。
“泡软了才好和泥。”王小苗穿上破外套，在院子里挖了个浅坑，“去把地窖那半袋石灰拿来。”
三个孩子像小蚂蚁一样忙活起来。
贺钦川负责挑水，红红搅拌黄泥，花花则把泡好的稻草捞出来沥干。
王小苗将石灰、黄泥和稻草按比例混合，穿着水鞋在泥浆里反复踩踏。
“要踩到能拉丝才行。”王小苗示范着抓起一把泥，黏稠的泥浆果然拉出了细长的丝线。
他们从背阴的北墙开始糊起。
王小苗用木板抹泥，贺钦川递泥团，红红和花花负责把稻草均匀地按进泥里。
渐渐地，原本斑驳的土墙被一层金黄色的草泥覆盖。
第一次糊墙，不熟悉，用了四个多小时，他们才糊完最后一面墙。
四个孩子都成了泥猴。
王小苗抹了把汗：“等干透了，再糊第二遍。三层草泥，保准今年冬天屋里能暖和十度。”
大冬天，在灶台边擦身。
贺钦川先擦身，就让他进炕上了
双职工的好处显现出来了，毛巾脸盆大家各自有各自的，不会一群人用一个盆。
王小苗套了破烂补丁的旧外套，擦完身，这水正好给洗衣服。
红红烧水锅里装满水，花花把一半的骨头洗干净，丢进烧水锅里。
“老大，这猪肺怎么处理？”红红拎着那副滑腻的器官，有些无从下手。
“看我做一遍。先把气管套在井水管，灌水。”清澈的井水流入猪肺，原本干瘪的肺泡渐渐鼓胀起来，像两片粉红色的云朵。
王小苗用力拍打着猪肺表面，暗红的血水从毛细血管里渗出来，“要灌到发白才行，这样重复七八次，直到水变清。”
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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