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？万一被人看见不好。”
王小苗早有准备："以后重要的书放在秘密基地，平时就拿一两本出来看，看完就收回去。”
贺钦川咧嘴笑了：“姐，你真厉害！”
王小苗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贺钦川看着姐姐的离开，姐姐去求人了？
姐姐这么骄傲的人，更加喜欢和人做交易。
自家的亲爹和贺家，势力范围都在军队，这些书是搞不来的。
有能力的人只有赵总参、陈国栋、以及老丁。
贺钦川想了好久，只有老丁。
贺钦川阴着一张脸，突然头被狠狠打了一下，抬头看着是姐姐。
王小苗叹气：“起来吃饭，我带你去一个秘密基地，我把事情和你说，你别给我摆脸色。”
贺钦川问道：“姐，猪圈我们不用打扫了吗？”
王小苗怨念：“他们说太冷了，小孩子会受不了，叫我们在家里猫冬，开春再去。最起码三个月没有蔬菜，萝卜青菜地瓜土豆，没有了，开春，就要喂猪草，每天不能抢猪食了。”
贺钦川快速刷牙洗脸，吃早饭，三两下干完。
王小苗放了十本书在军用背包里，放了三四本书放进斜挎包里。
贺钦川也装了外语书放进斜挎包里。
王小苗带着他去了山里，来到一个山洞，空空如也，王小苗把其中一个大石头搬走，别有洞天。
山洞只有区区七平方米的正方形，物资齐全，乌拉草席子，乌拉草垫子，煤油灯，小炉子，乌拉草帘子，还有炕，炕边上有100块柴火砖，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。
“这是......”贺钦川瞪大了眼睛。
王小苗点燃煤油灯：“去年冬天发现的废弃防空洞，我偷偷收拾出来的。”
王小苗手没有停，把炕点上。
王小苗把事情交代一五一十和他说。
贺钦川猛地站起来，书本啪地掉在乌拉草垫上：“他怎么可能不要后续改进？”
王小苗打断他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他要我答应不去前线找爹，就这个条件。”
山洞突然安静下来。
贺钦川张了张嘴，突然蹲下身抱住脑袋。
王小苗看见他肩膀在轻微发抖。
她伸手揉乱他的头发，“你以为老丁是谁？他是我干爹，是你爹过命的战友。”
贺钦川抬起头，眼圈发红：“姐那护目镜明明是你做出来的......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
贺钦川泪汪汪。
“小川，到此为止，不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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