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洞外，狼群的撕咬声和低吼此起彼伏，巡逻队的手电光在风雪中摇晃。
“操！怎么这么多狼？！”领头的士兵骂了一声，枪口下意识抬起，但很快又放下，开枪只会引来更多麻烦。
“头儿，要驱赶吗？”
“驱个屁！这鬼天气，狼群饿疯了，你敢上去？”手电光扫过雪地上被啃得七零八落的肉块，领队啐了一口，“妈的，估计是哪个猎户丢的诱饵，狼群被引过来了。”
狼群在洞口争夺残肉，低沉的咆哮声在风雪中回荡。
巡逻队犹豫了一会儿，最终决定撤退，没人愿意在暴雪夜和饿狼纠缠。
“撤！明天再来搜！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狼群仍在撕咬，但王小苗知道，它们吃饱后就会离开。
她耐心等待着，直到最后一声狼嚎也消失在风雪中。
“爹，我们走。”她低声说，迅速解开盖在两人身上的熊皮大衣。
父亲的状态比预想的更糟，她爹在九点的时候，就开始失血和低温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王小苗咬咬牙，用绳索将他牢牢绑在自己背上，确保他不会滑落。
“小小……”父亲虚弱地开口，“文件比爹的命重要……”
王小苗眼眶发热，但声音异常冷静：“爹，别废话，我们回家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进暴风雪中。
雪幕厚重，能见度不足十米，但这对王小苗反而是优势，巡逻队的视线被彻底遮蔽，而她从小在雪山长大，闭着眼都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她奔跑着，在雪地里行动自如，速度丝毫不减。
贺钦川提前在预定位置等待，看到她的身影，立刻拖着滑雪车迎上来。
“姐！爹怎么样？！”
“还活着，但撑不了多久。”王小苗迅速把父亲安置在雪橇上，扯开包，先给伤口撒上止血粉，再用绷带死死捆紧。
贺钦川已经套好了滑雪装备，低声道：“巡逻队撤了，但暴雪太大，我们得绕远路。”
王小苗点头，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件，用油纸包好，贴身放好，文件冻死她了。
我军的情报工作者真伟大。
“走！”
两人划着雪橇，在风雪中疾行。
真的是上苍保佑，大雪是顺风，而不是逆风而行。
她知道，只要撑过今晚，父亲就能活下来。
三小时后，边境线内，到最后一个庇护所。
王小苗烧煤，用最大火，必须快点热，军用水壶放到炭盆上，铺好垫子，她又去外屋。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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