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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读到"现有适龄儿童128名，每日往返20里山路"时，眉头深深皱起。
"你们真的走这么远上学？"局长问最小的那个女孩。
女孩点点头：“前天我们去了，来回要坐滑雪4个小时。”
局长沉默了许久，突然拍案而起：“革命工作不分远近！下周一就派师范毕业的小张老师和廖老师去，自带粮油关系！”
巴图呆住了，黝黑的脸上写满不敢相信。
王小苗赶紧拽他的袖子，他才如梦初醒般连连鞠躬：“谢谢领导！谢谢组织！”
局长摆摆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粉笔递给贺钦川：“告诉其他小朋友，好好学习，建设祖国。兔子带回去给孩子们补补身子吧。”
“领导，这些是我们自己打猎出来，我们一点小心意。”说完，就拉着巴图，示意熊部落的崽崽跑路。
回部落的路上，巴图像变了个人。
他一会儿大笑，一会儿又抹眼泪，最后干脆把贺钦川扛在肩上，像凯旋的将军一样走在最前面。
巴图兴奋地说：“小鹰崽子，你看到了吗？局长说下周一就派老师来！他还给了粉笔！”
王小苗没有办法了，出来六天了，最快要后天早上才到家。
现在一定要赶回去。
她抱起贺钦川上了滑雪车。
“笨熊，过十天，派人来家属院，我做些粉笔给你们。”
贺钦川穿着熊部落的衣服抱着一头小驯鹿崽崽说：“姐，衣服是巴图送我的，这是他小时候的衣服，老族长送我们的。”
王小苗刚要拒绝，但是又拒绝不了，这是我们族最高礼仪。
王小苗拿出盐票、工业票、糖票，200元钱留在了族里。
王小苗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他腰间挂着的皮囊里，顺手还按了按：“笨熊，别犯倔。铅笔和本子都要现钱买，你们拿皮子去供销社换，要被压三成价。就当是我们鹰部落回归族里交的份子钱。”
从鄂伦春自治旗到军属院路上用了36小时，在零下十六度赶路，他们就在庇护所待了5个小时。
好在小川穿了巴图的熊皮大衣，不然小川要感冒了。
王小苗把贺钦川送到实验室，她又累又饿。
王小苗刚转身要走，迎面就撞见老丁背着手站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。
“丁爸，今儿起这么早？”王小苗硬挤出一个笑脸。
老丁眯起眼睛：“听说你去鄂伦春自治旗了？”
王小苗从兜里掏出张纸抖了抖，“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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