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招待所昏黄的灯光下,仿佛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谪仙,连铁路站台粗陋的背景都因他而显得矜贵起来。
一身皮袍衬得像是名匠裁制的礼服,腰杆笔直,却不是军人的板正,而是带着文人般的清逸,肤色如玉,却不是养尊处优的白,而是泛着雪山晨曦般的冷光,下颌线条如工笔勾勒,连阴影都恰到好处。
最绝的是他抬眼时那一瞬的神采:明明眼尾已有了细纹,可眸光扫过来时,贺钦川竟觉得脸颊发烫。
王小苗捅了捅发愣的贺钦川:“别看了,小学渣就是三伯的孙女。”